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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艺术家是一特别的概念
2016-09-02    浏览(1204)    作者:高星    

女艺术家是一特别的概念,是性别所决定的。现在人们对这一概念的想象和期待与女艺术家自身的呈现和迎合正在达成某种共谋。从网上对这一概念的搜索,便可验证大多是和身体、性、时尚、疯狂有关的结果。

那生活在哪里呢?在中国或亚洲,女人毕竟是生活中的角色。在日趋“强大”和“夸张”的中国当代文化艺术面前,它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了。我们沉浸在各种蹊跷古怪、五彩缤纷的诱惑中,如同狂风在吹起漫天飞舞的巨大的荧光色的避孕套,膨胀着我们的欲望:“我本来是可以靠才华,非要靠颜值吃饭”、“人人都可以是英雄”的理想,正在变成人人必须是美人、是英雄的现实。人们只知道将理想变为现实,却不知道如何将现实变为理想。原本像艺术一样的生活,让位给了像生活一样的艺术。

成家立业是成功的标志之一,会过日子现在是持家理财。你如果过于承受生活的平凡和内心的追求,必将是“败家的娘们儿”。

张骋以她的单纯去描述世界的复杂,用她的平静弥补社会的喧嚣,拿她的犹豫去完善人们的坚定,似乎她总是出现在我们所热衷事物的相反方向。没有世俗、矫情、炫耀,甚至没有特别的技巧。她很特别,不张扬个性,当然也不张扬性、甚至民族性,现代性。她不是讨好让我们感受到了兴奋,我们更多是感受到了虚弱。没有绝对,我们看到的是 “相对化”的生活。

我曾经对张骋说过:你的画让我看见了你。张骋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对生活的自信肯定是来自她对自身的自信,这种强大,如同她可以宽恕的身体一样。

让我感兴趣的不是挑逗,也不是同情,只是那瞬间明亮的理解和切合。生活在哪里,真实在哪里,这还不够么。女人生活中的变化总是让人措手不及,当她还在为怎样改善生活的现状而苦苦冥想的时候,当她还在为自己的敏感而自责的时候,艺术已成为了自己凭空的揣测,这就是女性艺术的天然。

张骋的近作几乎是桃花肆意的开发,它不再仅仅是女性、性的暗示,更多是现实的一种反面成像。蜂拥叠嶂的桃花如虚化的云朵和漫无边际的理想,再现出女性内心的挣扎和烂漫。

生活的表象及女人的印象是桃花的概念,也是虚无延展的痕迹。艺术家揭示内在的真实,也是要诠释发现的秘密。幻觉的放大,与其更加捉摸不透,还是更加恐惧真实。桃花是掩饰,也是表达的符号。它本身还要拒绝庸俗和诲淫的破绽,这正是张骋在把握一朵桃花时的游离和暧昧,正由此,我们也认同了她的难以捉摸,这也是艺术提供另一种真实的影像目的。鲍德里亚说:“在我们生活的世界里,用符号来使实在消失并掩盖它的消失。艺术和传媒也在做同样的事情,所以它们也都不能逃脱同样的命运”。

张骋是一个拒绝完美的艺术家,如同她认可的现世的生活。如同她没有无病呻吟的抒情和伤感。同样是女性艺术家的苏珊•桑塔格在《关于他人的痛苦》指出:“指出有一个地狱,当然并不就是要告诉我们如何把人们救出地狱,如何减弱地狱的火焰。但是,让人们扩大意识,知道我们与别人共享的世界上存在着人行邪恶造成的无穷苦难,这本身似乎就是一种善。一个人若是永远对堕落感到吃惊,见到一些人可以对另一些人施加令人发悚、有计划的暴行的证据,就感到幻灭(或难以置信),只能说明他在道德上和心理上上不是成年人”。

张骋没有像一些时髦的艺术家,带领我们膜拜所谓的爱情,受难的性。她有两张和婚纱有关的画,表达是谨小慎微的幸福,对强大的时代的恐惧。我们知道,张骋获得的是意外的爱情,她与同是画家的郭立黄的结合让人羡慕,也给人以鼓舞。张骋的那种珍惜是朴素构成的,这里只是她女性独有的更加复杂的内心,甚至秘密。

张骋只是告诉我们这是一种生活。她画中那些空旷的眼睛似乎是游离在本不真实的物质世界当中的荡涤。美是理想化的历史的一部分,而理想化的历史本身又是安慰的历史的一部分。张骋用最大的宽容,表达着被我们不被认可的时间的消逝。

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张画是一个女人肩擎着一支硕大的桃花树枝,背景是如魔鬼一般的黑影。有着东方名士一般的风流,这是一种强大和执着的内心的宣示。这花开的正是时候,如同是和我约定的时候。

还有那些画面,粉红色的女性肉体,可以说是近于丑陋的潜水和飞翔。如同美恰恰是不可言喻的,美总是把自己定义在丑的对立面。张骋用虚幻的天空和海洋,让我们的道德观存留在踏实的地面。

现在,张骋热衷于同样是桃花等形象的瓷雕和装置,她是想把那种原本细腻、破碎、光洁意象,形成可以触摸的更加真实。

作者  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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